浅谈种地农民抓钱的行动逻辑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陈文超陈雯  来源:www.zhonghualunwen.com  发布时间:2012-11-06 16:09:55

一、种地农民及其社会价值追求

从“耕者有其田”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土地作为一种生产资料被赋予特殊的意义,特别是在人满为患的人口压力下,土地被寄期望于能产出更多的粮食,以满足人口不断增长的需求。按照经济行动的定义,行动者和平运用资源控制权,其主要动力就是以经济目的为导向,那么为满足人口生存需求的种地行动仅仅是一种社会行动,尚未上升到经济行动层面。随着技术的进步与社会的发展,我们成功地解决了人口吃饭问题,即用占世界7%的耕地养活了占世界22%的人口。在学术界这也被界定为“中国奇迹”及“中国经验”。对于广大农民来说,基本生存需求已经实现,吃饭问题已经不再是主要矛盾,相应动机将向更高层次发展,如体面生活的追求等,具体可演绎为归属与爱的需求、尊重的需求、自我实现的需求等。将这些抽象的概念进行具体化,在农民那里也就表现为豪华的住宅,场面盛大的婚丧嫁娶仪式,等等。在“社会市场化”时期,无疑这些需求的满足需要进入市场,通过购买获得,具体操作则是在市场流通过程中通过货币交换实现的。可见,在需求的作用下货币收入也成为他们行为的主要依据。货币收入越高,那么离需求越近,反之则越远。对种地农民而言,要想得到更高层次的体面生活,也就必须从土地中获取更多的现金收入。

由此可知,当前农民种地的取向不断地从温饱生存向赚取更多的货币意义转换,相应的种地行动已经完全转化为一种经济行动。用农民自身的表达来说,当前人人都在抓钱①,种地行动者则非常希望通过种地手段达到赚钱的目的。在农村做调查,“抓钱”话语已经充斥于耳,或者说是农民日常生活中最频繁使用的词语,以此来表达他们行动的合理性。按照韦伯的说法,物质和合理的利益直接控制着人的行为,这种表达给我们提出了一个问题:在市场化过程中,种地农民怎样从土地里实现或者满足自身的价值需求。

在构建民生社会中,种地农民的表达及其行为的选择已使国家认识到促进农民增收的重要性。在实践过程中,国家虽然已推出农业生产活动安排,但是仍然在必要的政策层面想方设法提高农业生产利润,如取消农业税,进行粮食综合直补和良种补贴及农机具补贴等。然而,从结果来着,政策措施的实施虽然发挥了一定的作用,保护了农民种地的权益等,但种地行动的收益并没有达到行动者主体的认同,“种地不赚钱”或者“种地划不来”仍然是种地农民惯用的表达。由此可见,实践与表达的背离使得种地农民抓钱的经济行动过程变得更曲折。在此悖论之下探讨种地农民抓钱行动的逻辑也更加富有现实意义,这不仅展示当前种地的生态景象,而且也可以展现经济转型过程中底层社会的个体如何应对市场化浪潮,回答为何他们仍然在坚守着种地行动,进而寻找突破农业生产利润“内卷化”的现实路径。

从既有的客观事实出发,反思既有政策及制度安排,可以发现,国家行动的依据来自于学术界主流话语,如强调农业收入有限受限于农民自己所拥有的资源禀赋数量和外部条件的限制。要突破这种限制,一方面要改造传统农业,关键在于提升农民的“人力资本”增量,使用新技术,实施土地流转,资本下乡等措施,扩大生产经营规模等。在具体的进入路径方面,主要呈现两种方式:一是以加快城市化的步伐,来突破农业收入低困境;另一种则提倡从产权制度层面解决实际问题。与之相对,在借鉴西方理论话语来检视主流话语的表达,明细土地产权的方式受到更多的责难,如将农民说成是“无产阶级的贫困化”。从批判西方经济发展思想出发,强调“中国经验”的学者坚持走符合中国国情道路的小农发展模式,提出从农业本身挖掘出路以及后工业化“小农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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