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汉“人兽母题”图像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整理  发布时间:2017-09-22 07:38:20

 一、意属文化符号 
  在浩如烟海的两汉图像遗存中,有关“人兽母题”的图像虽然数量不多,却展露出华美富丽、震慑人心的精神魅力,呈现丰富多样、耐人寻味的艺术气氛。西汉早期的“人兽母题”图像,是在客观存在的具体物象基础上创造的“新形象”,不仅是表象的介质,而且是观念的隐喻,它们沿袭了东周至秦代的时代特征,在画像石墓、壁画墓、铜器、玉器、陶器中均有发现。 
  此时的“人兽母题”图像,显示出神权政治的威严和力量,是权力与地位的象征,突出了一种指向,一种无限深远的力量,积淀深沉厚重的历史感受,散发神秘朴拙的审美内涵。它们之所以具有神秘莫测的力量,是因为作为象征符号的图像纹样暗合附丽于时人社会生活方方面面,因为它们不仅传达出装饰意味的形式美,还在沉稳威仪的造型和巧思精美的纹样中牵涉时人内心无限、很难用概念语言表达的主体情感及观念意识,是“天人合一”初始观上的“心物不二”。在这些表象外,再配以沉着、坚实、稳定的器物造型,使思想熔铸造物,将观念植入情境,成功映射出时代的思想气息。通过对目前发现的“人兽母题”图像的分析梳理,笔者认为,内涵深远、形象众多的“人兽母题”集中反映了该时期的审美理想。因此,“人兽母题”图像并非主体映现客观存在的直观“真实形式”,还是观念植入情境的“视觉隐喻”,是积淀有大量时代精神和社会情感的物化喻体。 
  随着时代的变迁,到了东汉时期,“人兽母题”图像的造型纹饰逐渐由诡谲神秘走向世俗平实,母题中的“人”由被动变为主动,由配角成为主角,车马出行、角抵狩猎题材逐渐趋向力量的炫耀与人性的舒张。这是主体意思随社会发展而进步的直接体现。此时此刻,先民已然从对自然的敬畏,成长为认知、了解自身,进而力求通过自身努力,顺应自然、改造自然。依文化属性和审美风格判断,“人兽母题”图像的文化含义和社会功能的嬗变恰好生动地体现了这种转变。从这个角度看,“人兽母题”艺术形式的生成、嬗变和式微,本质上反映了中国文明起源的重要史实。 
  二、牵涉观念嬗变 
  现有研究资料表明,“人兽母题”纹饰很可能肇始于新石器时代中晚期,历经夏、商、西周三代发展,到了两汉,其图像暗合文化中心焦点,是历时性与共时性的物质反映,承载了时代的特殊社会功能,在传承过程中发生了明显嬗变,在长期发展积淀里形成了不同的类型,可分为“角抵田猎”“纳福辟凶”和“升仙长生”三类。 
  西汉早期到中期的“人兽母题”图像主要出现在画像石和壁画墓中,图像中的人物形象诡谲怪异,怪兽颇为夸张、显得神秘威仪,不似人间之物。随着时代发展,到了西汉中期至王莽改制时期,“人兽母题”图像的文化内涵和象征意义逐渐产生变化。人物纹与动物纹的外在形态也随之发生转变。“人兽母题”图像中开始出现较多的“升仙长生”类图像,体现出时人谋求长生,死后升仙的心理诉求,其中《百戏升仙图》就是这一时期的代表。到了汉,贵族和平民的狩猎、斗兽等世俗生活场景则时常跃然器上,动物愈加写实自然,贴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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