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小说《蝴蝶梦》时空跳跃写作技巧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杨雪飞 孙川莲  来源:www.zhonghualunwen.com  发布时间:2010-11-01 14:16:59

摘 要: 杜穆里埃是女性哥特式小说家的代表,她在成名作《蝴蝶梦》中运用了时空跳跃的写作技巧,描绘了第二任德温特夫人“我”在曼陀丽山庄的所见、所闻、所感。神秘的人物,怪异的景色,离奇的情节,哥特式的气氛与作者的写作手法相得益彰。
  关键词: 《蝴蝶梦》 时空跳跃 女性哥特式小说
  
  英国著名女作家达夫妮·杜穆里埃,生前曾是英国皇家文学会会员。她厌恶城市生活,长期居住在大西洋沿岸的康沃尔郡。她的不少作品即以此郡的社会习俗与风土人情为主题或背景,故有“康沃尔小说”之称。由于深受十九世纪以神秘、恐怖等为主要特点的哥特派小说的影响,同时亦曾研究并刻仿勃朗特姐妹的小说创作手法,因此“康沃尔”小说大都情节曲折,对人物(特别是女主人公)的刻画细腻,而且在渲染神秘气氛的同时,夹杂着宿命论的感伤主义。
  《蝴蝶梦》原名《吕蓓卡》,是达夫妮·杜穆里埃的成名作,杜穆里埃在这部小说中没有像传统的小说那样去叙述故事的情节发展,而是采取了独特的构思技巧,利用时空的颠倒、跳跃为故事的结局作了精心的安排。这种安排使情节发展的高潮虽然出乎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这种时空的跳跃给读者一种时间静止的感觉:好像一切事情都在发生着,历史与现实交叉在一起,而且紧紧地联在了一起。
  《蝴蝶梦》一书,从故事情节方面可以分成五个部分。第一部分的开篇,作者就写道:“昨晚,我梦见自己又回到了曼陀丽庄园。恍惚中,我站在那扇通往车道的大铁门前……铁门上挂着把大锁,还系了根铁链……我就凑近身子,隔着门上生锈的铁条朝里张望,这才明白曼陀丽已是座阒寂无人的空宅……”[1](P1)文中开篇就将象征着吕蓓卡的邪恶势力和夫权制度的曼陀丽山庄被大火烧毁,“我”的心灵得到解放作为出发点,采用“重现记忆”的叙事节奏,带着读者,穿越时空,回归到曾经令“我”心惊胆颤,梦魇一般的曼陀丽生活。
  第二部分回忆了“我”与迈克西姆即曼陀丽庄园主人相识、相知、相爱到闪电式结婚的过程。当“我”做势利鬼范·霍珀夫人的陪伴时,认识了绅士般的迈克西姆,“我俩”恋爱的时光大部分是在车上度过的:“……我既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乐趣,又渴望听他说话。但是他说话与否对我情绪其实无关紧要;我唯一的敌人是仪表板上的时钟,它的针臂将无情地指向中午一点。时而向东,时而向西,我们在无数小村中穿行。”[1](P21)时钟的快速摆动暗示了“我”与迈克西姆从相识到相知的飞跃式的跨度。“我没看准他的为人:他既不冷酷,又不傲慢;他已是我多年的挚友,我的兄长,尽管我从来不曾有兄弟。”[1](P18)正是因为他对“我”兄长般的关爱,“我”对他一见钟情。
  第三部分叙述了“我”与迈克西姆成婚后回到曼陀丽山庄的所见,所闻,所感。在去曼陀丽山庄的路上,“我”见到了一些奇异的景色:“我原以为曼陀丽的车道一定是条宽阔的大路……可它不是这样,倒是像条蛇似地扭曲向前,在有些地方并不比一条小径宽阔多少。道旁两排大树,枝条摇曳,交错纠缠,形成教堂穹隆般的浓荫,我们就好比在拱道上穿行。”[1](P40)“这条根本不像汽车道的小路还在向前蜿蜒伸展,就像被使了什么魔法的一根缎带,穿过黑压压的沉寂的树丛,无疑正深入林子的中心。”[1](P40)曲折蜿蜒的山路暗示着“我”在夫家,即曼陀丽山庄的生活将布满了荆棘挫折,甚至可能会是暗无天日的悲苦。“突然,我看见在幽暗的车道前面有一小片开朗的天空,顿时,黑糊糊的林子开始变得稀疏……石南花红得像鲜血,着实吓了我一跳。成团成簇的石南,茂盛得难以置信,看不见叶子,也看不见枝干,只有一片象征着杀戮的血红色,因为过分的浓艳,显得非常怪异……”[1](P40)作者借助车道由窄到宽,树林枝叶由密到稀的空间变化以及那暗示有杀戮意向的石南花,烘托出曼陀丽山庄无处不在的阴森和恐怖气氛,而“我”,则即将成为这一恐怖氛围下的无辜受害者。
  “我”作为一位其貌不扬、涉世不深的小女子,当一迈入曼陀丽庄园的门坎时,就被吕蓓卡的崇拜者——丹弗斯太太及其所率领的仆役团团围住:“这些人张大着嘴,露出好奇的神情,盯着我看,就像围着断头台看好戏的观众,而我则像双手被反绑等待处决的犯人——”[1](P42)“有一个人从队伍里走了出来。此人又瘦又高,穿着深黑色的衣服,那突出的颧骨,配上两只深陷的大眼睛,使人看上去与惨白的骷髅脸没什么两样。她朝我走来。我向她伸出手去……她握住我的手,我执着的是一只无力而沉重下垂的手,死一样冰冷,没有一点儿生气。”[1](P42)丹弗斯太太就是以这种人多势众,高贵而安详的态度震慑了从未见过大场面的“我”,令“我”在曼陀丽惶恐不安、忧心忡忡。
  “我”在曼陀丽山庄被迈克西姆已亡前妻吕蓓卡的种种遗物重重包围,在吕蓓卡的忠仆丹弗斯太太及吕蓓卡情夫的威逼利诱下做出了一系列在众人看来是滑稽可笑甚至匪夷所思的事情,以至于对自我作出了错误的判断:吕蓓卡是一位兼具“教养,头脑,美貌”的优秀妻子,而“我”只是一个长相平庸,做事老出差错的身份低微的小女子,迈克西姆依恋的仍然是吕蓓卡。
  在这一部分,作者对吕蓓卡生前经常出入的场所,例如卧室、晨室进行了空间方位、室内物品摆设的详尽描述,并由室内空间扩展到室外空间——无边无际的茫茫大海。室内衣柜里挂着吕蓓卡的各式衣物饰品,写字桌上吕蓓卡用过的记事册、信纸、信签与名片盒……无懈可击的摆设表现了吕蓓卡超群的品位与能力,室外的海景彰显了吕蓓卡放荡不羁、敢于冒险的个性。“我看见那一泓银色的海水,犹如风平浪静时明镜般的湖面,静静地任月光爱抚。没有波浪会使这梦之水粼粼荡漾,也不见云块被西风吹来,遮掩这清朗惨白的夜空。”[1](P2)大海在“我”看来,是抚平心境,倾诉苦闷之地;而对吕蓓卡来说,大海的意义不只是一个自然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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