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与效率之争的终结--改革开放三十年公平理论回顾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张艳丽  来源:www.zhonghualunwen.com  发布时间:2009-08-03 00:26:48

改革开放30周年,许多经验需要总结,许多问题需要反思,这是中国共产党的传统,也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内在要求,一方面必须用马克思主义指导中国实践,另一方面又要在实践的基础上深化对理论的认识、并丰富和发展理论。改革开放30周年正好提供了一个让我们反思总结的契机,使我们有机会全方位地回顾、总结和展望。党的十七大提出“更加注重公平”引起社会和学者的广泛关注,而当我们对这一说法追根溯源时,很容易发现实际上对这一理论问题的争论贯穿于改革开放的全过程,它与改革伴随始终,是改革开放的主线,或者说这一争论的结论是改革的基本依据。
  
  一、改革过程中的公平争论
  

  改革开放的目的是为了发展生产力,强调效率,但在发展中采取的具体措施实际上是对利益的重新调整,涉及到公平问题。因此,中国学者关于公平的争论都是围绕公平和效率孰轻孰重来进行的,尽管如此,根据研究任务的不同,还是可以分为3个阶段:
  第一阶段:公平和效率孰重孰轻之争
  公平问题研究的第一阶段,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到20世纪末。这一时期,学术界对公平问题的研究,主要是为了打破改革开放前长期存在的“大锅饭”式的平均主义分配模式。探索一种促进中国加速发展、摆脱普遍贫穷局面的公平观念和理论。学者们选取了以效率作为突破口打破平均主义。周为民、卢中原在《经济研究》1986年第2期上发表的研究报告《效率优先,兼顾公平 --向繁荣的权衡》一文中率先提出。必须走“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发展道路。“效率优先、兼顾公平”这一提法开启了学术界关于公平、效率及其相互关系等问题的思考,其强烈的现实针对性也对平均主义形成了巨大的冲击。然而,人们不得不进一步思考:平均主义因其无效率和不公平而退场,那么,“效率优先、兼顾公平”就能够实现公平吗?它实现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公平?这种公平是公平的吗?特别是20世纪80年代中期以来,收入差距的现象及其影响开始凸显,学者们对公平问题的讨论开始转向效率和公平孰轻孰重的问题。总的来说,大致7种观点:(1)矛盾论;(2)公平和效率的交替关系说;(3)互为条件说;(4)正相关运行说;(5)相互兼顾说;(6)互补关系说;(7)公平决定效率论。总之,这一阶段关于公平问题的研究几乎都是围绕这对关系来讨论的。
  第二阶段:“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继续有效性之争
  公平问题研究的第二阶段,指的是从21世纪初以来的研究。这一时期,我国各项事业蒸蒸日上,呈现出一派良好发展势头。但与此同时,在社会生活中也出现了一些较为严重的社会不公现象,如收入差距呈持续拉大态势、弱势群体生活境况窘迫等。这些现象的出现,一方面使人们强烈吁求社会公平,另一方面,也促使学术界对公平问题进行多维度、深层次的思考,用一种科学的理论来解释这一现象。这一阶段,虽然开始重视对公平进行多维度、深层次的探讨,但归根结底,是为了论证“效率优先、兼顾公平”这一分配原则是否仍然具有合理性。总的来说,有两种观点:
  1.认为“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提法应淡出
  有学者认为,当前我国社会生活中出现的贫富差距持续拉大现象,肇源于“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发展模式,因此,要想改变这种贫富分化局面,就必须改弦更张,探寻新的发展道路。
  那么这一提法淡出后,应该如何处理公平和效率的关系,又可以分为两种观点:
  其一,“公平与效率并重”或“公平与效率优化结合”:
  著名经济学家刘国光先生认为“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分配政策,是我国一定时期收入分配的指导方针,而不是整个市场经济时期不变的法则,所以,这一提法的准确性、时效性,仍需讨论。经过20多年的改革与发展,我国经济总量、综合经济实力大大增强,实现公平的物质条件已经具备,更加重视公平的时机已经成熟,所以,“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口号应该淡出,应逐渐向“公平与效率并重”或“公平与效率优化结合”过渡。
  其二,与效率相比,更加注重公平。持这种观点的学者从不同角度阐述自己的理由:
  一种观点认为,公平是一种社会制度的首要的价值,一种制度如果是不公平的,即使富有效率,也必须被否定。社会主义国家尤其应重视公平,只有在实现收入分配公平的条件下才能逐步实现共同富裕。
  秦晖认为,公正至上,效率与公平皆在其中。效率源于竞争。竞争要有规则,规则必须公正,因此,公正乃是超越“公平与效率”之争的更为基本的价值。公正不仅与效率无矛盾,而且是效率之母。
  程立显首先区别了“(经济)效率与(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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